Nay,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
Alas, I cannot smile again:
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
Shouldst weep, and haply weep in vain.
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
I bear, corroding joy and youth?
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
A pang, ev'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

What is that worst? Nay, do not ask--
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
Smile on--nor venture to unmask
Man's heart, and view the Hell that's there.

【叶黄】绿袖子 (4.)

*越看越觉得不甚通順,索性將三月份以後的更新全拿去修改了添点東西做劇情銜接了。

连结:1. 2. 3.

*

事情会发展成这副德性其实不怎么让人意外,又或许该说,打从一开始叶修被绑回B市老家单方面切断联系时,他就知道他和黄少天恐怕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循着原路走到尽头,像个天平倾斜失衡的两端。

说不愧疚是自欺欺人,但他同时也承认对于黄少天决然的切断了他们所有的关系,他是感到愤怒的。实际上他终究没有黄少天以为的那么坚强又铁石心肠没心没肺,一边是自己家人,一边是对方,在无法做出取舍的状况下他终究只能勉强自己去寻找妥协之道。

细细寻思他只能大抵猜到部分黄少天和自己提这分手的原因,说简单不简单,说难倒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聚少离多,不告而别,贸然替对方承担太多同属于两人的责任,无一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对方:我不信任你。说实在他也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那并不重要。直接致使黄少天生气的点约莫是在这儿,再者就是经由了叶秋的关系知道他们父子俩人依旧关系僵硬,总得有人解套,才下了这帖猛药,尽管有无效果依旧是未知数。

但这都只是部份,并不全面。他蓦地惊觉自己对黄少天的了解少之又少,令人胆战心惊同时很难将这层疙瘩置之脑后。

自己做人简直太失败了。叶修苦笑地站在楼下等着弟弟的车子时摸出了一根香烟来抽,成功惹得稍后接到人的叶秋对着满身烟味的对方大皱眉头。

“你什么问题?”

“你哥被人甩了你倒是说说是什么问题?”

闻言身处驾驶座的叶秋从后照镜看了一眼对方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然后默默将满腔的嘲讽吞回自己肚子里去,千言万语最终被压缩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也不用那张脸。”用屁股都猜得到自家弟弟在想什么,他大大身了个懒腰说道,叶秋不知道那究竟是逞强还是单纯的毫不在意,”认识那么久,都超过十年了,还能不熟悉他吗?既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把人追回来也就没那么困难,你该相信你哥的能耐。”

“谁担心你这个。”叶秋低低冷笑几声,见快要回到办公室前在路上停下了车子,”你和他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爸气坏了,我跟客户谈到一半被他一通电话叫去骂了老半天,给人家看了好大一笔笑话。”

他要我叫你等一下去找他,叶秋沉下声音说,你自己小心一点。

小心什么。他云淡风轻的勾起了嘴角:”他再怎么样总不能把我的腿也给打断吧?”

你别说,他气头上时还真这么说过,叶秋失笑说道。

多大年纪的人了,顺着长辈的意思勉强自己留在这里,终究也不过是不想将事情闹大,以及尽上自己为人子的义务而已。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没有必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但他想就算是真要拿手指戳上一两个洞他也不会畏缩退却。

见叶秋疑惑地望着自己,他笑了笑没说话,然后径直开门下车。直扑而来的是另一项艰险的挑战。

打他进了父亲办公室门之后老头子连正眼都没给过他,淡淡的问自己上哪儿去了。他心里想着你早就知道了何必要问,嘴上倒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问题,接着看见老父亲握着钢笔的手机不可见的颤抖。

我瞧他倒是个挺好的孩子。父亲盯着他若有所思的说,应对有礼进退有度,被我刁难也没怎么畏缩。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也没见你学到他什么优点?

这话可是暗暗讽刺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地下工作者,毕竟是事实,他没什么立场顶嘴,本想故作乖顺虚应故事,到底却还是忍不住嘲讽出声:”说的好像阻挡我们见面的人不是你一样。”

叶家老父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钢笔,眼神复杂的望向了儿子。

最终又是一场不欢而散,这场口角并不是他们父子之间第一次争执,从前的他说不过就跑,而现在他开始反思,直面一切究竟是不是最好的选择。

会在分别这么久之后突然想跟黄少天见上一面的根本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大约就是觉得分别久了,害怕感觉也就这么淡了,这才在所有的事情依旧复杂时见上一面,紧接着依据莫非定律走向了最糟糕的未来。

“你还是看不透,叶修。”走出办公室时,叶修听见自己的父亲如此说道,”你总有一天会了解,你们两个如果走在一起,将要承担的所有压力不会是来自于我,而是社会大众批判的目光。”

“与其说是为了我好,不如说是为了您叶老先生自己的面子吧。”叶修的声音无动于衷,头也没回,却倏地停下了脚步。

叶父望向儿子的眼神依旧复杂,混合着无奈、悲伤,以及对儿子的殷殷期盼。

那是一个老父亲对自己长子的关切以及保护。

“想想你为什么要替他向家里出柜,儿子。”

 

*

 

“你知道吗,叶修,”苏沐橙难得将视线移开电脑中的片子,她口中嗑着瓜子的动作没停,然而看着叶修的眼神却像是看着这个世界千年难得一件的大傻逼:”你,黄少天,你父亲,你们三个人做的事情一模一样。”

哪里一模一样了,叶修苦笑。

那场没有结果的谈话是不欢而散,而叶修出了门便直接右转拐进自己胞弟的办公室,向叶秋借了点钱,搭乘高铁前往H市的路上钱给了苏沐橙一通电话让她来接人。苏沐橙位在郊区的小套房很静,退役前后的两笔代言通告也让她到下辈子都不愁吃穿。接待叶修是没什么大问题,但叶修狼狈南逃至H市的理由可就很耐人寻味了。

“你们都打着为了对方好的名头做了很多事情,但对方不见得,也没必要领你们那份情。”这剧情太狗血,拍成偶像剧也不会有人要看的,苏沐橙总结。

“你回头还是给黄少打个电话报平安吧。”前兴欣战队的队长将目光放回电脑萤幕时说道,”你弟发现你不见时拨了通电话给他,他那么聪明估计随便猜都知道你往我这而来了,给我电话时像是生怕我把你给吃了一样。”

“我的姑奶奶,你是的确快把我给拆吃入腹了。”

叶修往沙发后一倒,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却只摸到一包烟,想必是把电话漏在叶秋那边了。抬起手来摸了苏沐橙家里的电话,拨出黄少天的号码时,第一个流过脑海的念头竟不是等等该对黄少天说什么,而是他竟然还记得对方的手机号。

“……喂?欸、小方你等等啊,我回头打电话给你。”

少天,是我,叶修说。

“恩,是你,有什么事吗?”电话对面的黄少天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事的话我这边电话先挂了,北京那边房子装潢的建商找我,我还得跟他们讲些别的事情。”

“没太大事,就是跟你说说我现在人在沐橙这边,你有事打她电话,我手机不在身上。”

苏沐橙见叶修的语气一如往常,不由得抬头多看了他两眼。叶修口吻稀松平常,但眉头紧紧皱着,显然这谈话对他而言并不如同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尴尬死了。”挂上电话后叶修抹了把脸说,沐橙你这边有吃的没有?

“尴尬那也是你自找的。”

苏沐橙皱了皱眉,完全没对叶修抱有半点同情,却还是道:有面在冰箱里面,你拿出来放微波炉就可以了。

你早点休息,沉默了一阵子之后苏沐澄关了电脑道,不再理会叶修径自上楼休息。老实说对于对方这份没有言明的体贴他还是挺感激的,彼此之跟之底也都知道这时替对方留点空间是美德也是礼貌,话虽如此,但真正做得到的人——又有多少呢。

聚少离多不会是主要原因,他是如何跟黄少天走到这一步的?叶修边抽着烟边想,事到如今,任凭他再怎么自诩聪明也搞不清楚了。

隔天醒来的时候天空大亮,明晃晃的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在厕所解决完生理需求之后叶修才慢吞吞地走到楼下,空无一人的客厅弥漫着一股冷掉的煎蛋油渍味,大概苏沐橙也没想到他会一觉睡到这么晚才起来。

不用猜就能知道屋子的主人大概是跟着楚云秀出门放飞自我去了,但就这样把他一个人丢在家怎么想都有点晚景凄凉被抛弃的苦逼意味,他想叶秋在这的话大概也只会嘲弄他自找的。花了点时间囫囵吞枣吃掉了早餐,顺便自动自发地把盘子洗了,叶修备感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毕竟也没那个脸一直待在苏沐橙家吃白饭,他过没多久便十分干脆的拿了电话就直接拨给H市的另一个熟人。陈果接到他的电话的时候比起不可置信更多的是惊喜,电话里笑骂连连。

“你这无业游民这一年跑哪去了,怎么现在才知道打通电话报平安。”

回家了呗,你不是猜得到吗。叶修耸耸肩,随后才想起对方也看不见电话另一头的动作,”就是想问问你现在战隊怎么样了?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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