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y,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
Alas, I cannot smile again:
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
Shouldst weep, and haply weep in vain.
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
I bear, corroding joy and youth?
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
A pang, ev'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

What is that worst? Nay, do not ask--
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
Smile on--nor venture to unmask
Man's heart, and view the Hell that's there.

【叶黄】无战之影 - Episode01

前面一章Prologue走此


欧幻PARO再加上ABO设定,详细设定请走这:子博


*


 

“黄少,这不对啊。”卢瀚文蹦上了酒馆的桌子指着黄少天的鼻头:”既然你说你已经被审判者发现了,那你为什么还偷的到微草的那一块天金勋章?”

“放下你指着我鼻子的手,否则我会将审判者的铁钉一根一根的插进你十个指甲缝里。”黄少天没好气地喝尽了最后一口小麦酒,然后向酒馆的老板晃了晃玻璃杯,问道:”还有吗?不掺水的。”

“你刚才喝的是最后一杯了。”老板苦笑着耸了耸肩:”小本生意,最近能够酿酒的麦子越来越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

金发的青年点了点头,说最近的落灰是不少,辛苦你了,接着抬手敲了敲卢瀚文的头:”小鬼,这时间你该去准备好你的迷雾披风,而非继续蹲在这里看我喝酒。”

“可是,你故事还没说完啊?”卢瀚文歪了歪头说道:”是你教我不要半途而废的,黄少。告诉我后续嘛,你答应过我你会告诉我的。”

男孩在说话的同时将手向前伸,在快要碰到黄少天穿过耳洞的环状金属时却被黄少天偏头轻松闪过。

“反应力还是不及格。再说了,我可从没答应过任何事,你少拿莫须有的指控强押到我头上。”

他将纸钞一把拍在桌上,其面额大的令人咋舌,能买下整间店所有的苹果酒都还绰绰有余。酒店里所有的司卡只感到一阵强烈的风呼啸而过,连金属灯都被吹熄。等到店老板再次点上金属灯照耀室内时,吧台前的位子已没了人影。

而这自然是白蜡的功能。

黄少天往地上抛了一块硬币,并且钢推,让自己能漂浮于城墙外围,等着慢了他一步的卢瀚文。他喜欢骤烧白蜡时瞬间充盈于四肢的力量,这让他有着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在夜晚中也更为容易去亲近或浓或淡的迷雾。

黄少天深吸一口气,接着缓缓地开始燃烧锡,第一个感觉是深重的迷雾黏上皮肤的湿冷,再来是迷雾披风在风中的历历作响、卢瀚文快速赶往这边的脚步以及喘息。

燃烧锡让他的知觉五感放大了无数倍,他微微叹息,但如果能让他得以选择被放大的五感,而非全盘接收,那该有多好。城墙下的守卫兵显然不知道这附近有人,邻近边疆也的确罕有人烟,随地小解的恶臭在窜入黄少天的鼻腔时险些令他吐了出来。

统御主在上,他咒骂道。

这时又下起了落灰,遮蔽了些许的视线。他瞇了瞇眼,看着此时才抵达的卢瀚文:”太慢了。”

“黄少……”匆忙赶上的卢瀚文喘着气说到,”明明就是你……你太快了……”

“如果我真的够快,你不会追得上我。”

这次黄少天没有出言催促,反而只是淡淡提醒道:”继续燃烧你的白蜡还有锡,今天晚上的迷雾比较浓,你会需要更宽广以及锐利的视野。”

夜晚的荣耀帝国与白天有着决定性的不同,那就是迷雾。当身处一个不分昼夜皆看不到太阳、唯有无尽落灰的环境时,总是有人需要其他的消遣。首都从不乏高耸入云的建筑,而理所当然的,这些建筑属于贵族中一群又一群自视甚高的AIPHA。黄少天曾经每天站上同一座尖塔,看着前方窗户里头的ALPHA以及OMEGA夜夜笙歌,最后在一个迷雾正浓的夜晚割断了每一个人的喉咙。里头的每一个迷雾人皆不是他的对手,有时他甚至连除了红铜以外所有的金属都没燃烧。而唯一一个迷雾之子是个BETA,黄少天虽力量不及他,但最终这场战役仍以BETA的头颅落地告终。值得一提的是那一晚他在地牢里捡到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ALPHA,接着想起同样捡到自己并且帮自己解围的魏琛。

而司卡区的建筑自然就不若贵族的城堡一般华丽奢靡,尽管他们无一例外皆被每天或大或小的落灰所覆盖。有时他感到颇为辛酸,掠过OMEGA不论,平平都是ALPHA以及BETA,为什么有人能够天天坐着商船往返于皇宫以及贵族区之间的运河,并且在船上燃放着华而不实的烟火直到被圣务官勒令禁止,有的人却只能穿着粗麻衫,采收着这几年以来越来越少的大麦,以汗水浇灌这贫脊的大地。

卢瀚文天资聪颖,无论他教什么都吸收的十分迅速。他带领着年幼的ALPHA走遍了晚间首都的大街小巷,也从不忌讳在其面前杀人溅血。蓝雨里头除了他以及黄少天是迷雾之子以外,尚有几个各有不同专长的迷雾人。黄少天让卢汉文白天待在各种不同人的手下学习基础的熔金术,接着在夜晚带领他征服攀越更为高深的技巧。一个迷雾人只能使用一种熔金术,若欲提升自身能力,除去熟练以外别无他法;但身为一个迷雾之子,则更为看重多种熔金术的结合,反应的迅速能为他们带来致胜之机。比方说现在,卢瀚文顺应着黄少天的指示,逼迫自己持续的延烧着白蜡以及锡,而在荒郊野外的,他便也没有准备多余的红铜以燃烧了。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平野,两人距离极远,饶是卢瀚文燃烧了锡也只能隐约听到黄少天的声音:”覆述一遍,我教过你什么?”

“不钢推比自己重的东西,不铁拉比自己轻的……”

他话还没说完,便先反射性的钢推黄少天冷不防向自己掷来的一柄匕首。匕首往来自两方向的钢推所形成的合力方向飞去,最后深深的钉在卢瀚文右前方的树上。他心知不妙,却也来不及收手。他能感到从树上匕首连结到自己腰带的蓝线在震顫之后无限延长,却是自己已经开始向后飞去。卢瀚文停止钢推,随后便直接从半空中跌落至地上。他看着黄少天悠闲踩至自己身边的靴子,只想着幸好自己有照着恩师所言,从无间断地烧着白蜡,才没让自己最先着地的右手腕骨断个粉碎。

“这样的你,居然也妄想着砍下圣务官的头颅作为地毯的装饰,拔下审判者眼中粗黑的铁钉,随后将其一举刺入统御主的心脏?”

“不,老师。”卢瀚文从地上撑起身子注视着对方:”那不是我的妄想,那是你一直以来的渴望。”

“你倒是学会顶嘴了。”黄少天轻笑两声,将人从泥地上拉起,拍拍对方迷雾披风的灰尘:”是啊,我曾经为了这份念想付出过许多代价。”

而至今,我仍然不知晓我接下来的选择又会带来何种苦果。他轻松的笑着,说道,你从未看过统御主的长相,关于他所作所为也只曾自街坊中的流言蜚语中耳闻。但我曾亲眼看过,甚至亲身经历过。传言说统御主叶秋俊美无俦,鲜红色的双眼能在对视时让人沉浸于恐惧之中死去,但他却从未于贵族以及司卡之前现身过,甚至有人怀疑他是否是个平庸的BETA,又或者并非拥有第三性征者,只因皇宫从未对外引进过任何一管抑制剂。

“他以暴政残酷的镇压了帝国中最大部分的人口,并承诺了太多他只愿意予以少部分人的荣华富贵。”黄少天叹息:”或许在千百年之后来看,他会是一个毁誉参半的君主,但在如今,我却只能将他视作一个疯子,并想办法让他复上他应负的代价。瀚文,或许你也应该这么做。”

你幼时的监禁与拷打所带来的苦痛只因他曾下令贵族不得与司卡通婚,而十分不幸的,你从未曾设法隐瞒你是个迷雾之子,他说,你现在或许仍然不了解,但那是因为你尚且年幼,没见识过统御主阴狠毒辣的手段。

“或许很快你就能得以亲眼评断了。”金发的青年总结:”但在那之前,我想我们或许该开始谈谈你的熔金术,并想办法让你更加熟悉他们。”

 

 


TBC

老叶晚点才会正式上线,铺陈很无聊,虽说那完全是作者笔力不足所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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