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y,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
Alas, I cannot smile again:
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
Shouldst weep, and haply weep in vain.
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
I bear, corroding joy and youth?
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
A pang, ev'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

What is that worst? Nay, do not ask--
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
Smile on--nor venture to unmask
Man's heart, and view the Hell that's there.

《火と鳥》

原名雨田,雷片段。

原作:刀劍亂舞
角色:燭臺切光忠/鶴丸國永
分級:G
簡介:他想知道,但他不會開口去問。

*

燭台切光忠戴著手套,做什麼都不拿下,後果無非就是讓人想看看其下究竟藏著什麼。

比方說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想過很多次,儘管向對方求證得不到解答,卻依舊樂此不疲。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年歲已久,所做猜測大多不會與事實相距甚遠。可能是燒焦的痕跡,他們是刀,傷口不會癒合,卻也不會腐爛。焦黑而沒有新生的皮肉覆蓋——不會是枯骨,亦非疤痕。直接戴上了皮革手套,難道不會痛嗎?

可他轉念又想,不對,在床上的時候對方手掌握緊的力氣非常大,不該如此。鶴丸國永盯著桌上燭火,僅僅是伸出手在上方盤旋,都能感受到高溫帶來的刺痛與麻木。一期一陣與他那兩個薙刀弟弟遠比他知之甚詳。

所以他決定親眼看了,不能趁對方睡著的時候褪去,他們都不可能在睡夢中無知無覺,放任敵人行動脫離掌控。要逼潔癖更換身上衣物的手段則太多太多了,選個意亂情迷不用出陣的日子,用血水與其他液體弄濕對方雙手——曾何幾時,他也有了丁點關乎於玷污的自覺與愧疚。

身體在疲憊到極致的同時意識仍無比清醒,他在燭台切光忠的環抱當中勉強分出心神,小聲抱怨骯髒與污穢。於是燭台切就著隱約月光,光裸身體從櫥櫃中摸出一雙嶄新的手套替換。重新穿戴的動作十分迅速,他們很快又環抱著對方沉沉睡去,但那截素白的手腕卻凌遲著鶴丸國永教他久久不能平靜。

長年被包覆在皮革之下的雙手光滑潔白得像座大理石像,手腕上則繞著一圈日曬造就的明顯顏色差異。多麼奇怪的印痕啊!他驚奇於不該出現在付喪神身上的痕跡與燭台切光忠的完整無缺,至於原因——除了強迫自己忘了好奇之外還有別的選擇嗎?

反正他也沒打算真的去問燭台切光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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