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y,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
Alas, I cannot smile again:
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
Shouldst weep, and haply weep in vain.
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
I bear, corroding joy and youth?
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
A pang, ev'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

What is that worst? Nay, do not ask--
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
Smile on--nor venture to unmask
Man's heart, and view the Hell that's there.

《涸流》


17你要相信我是愛你的....


原作:刀劍亂舞
角色:一期一振/鶴丸國永
分級:G
簡介:「金魚的記憶據說只有七秒。」鶴丸國永暗示他了無數次。

1.

「大概是故意的。」
良久之後鶴丸國永歪曲成了一個嘲弄的弧度。火光把白衣染紅了,他就這樣站在了一期一振的正對面,像把燃燒的火炬。一期一振的神色平靜,鶴丸國永卻仍然能夠從對方的瞳孔中讀出他是恨不得絞死所有人再行自戕。「你以為自己能瞞多久呢。」
「我沒想過要瞞。」

2.

一條魚再怎麼愚蠢都不可能溺死。
遠征臨行之際,鶴丸國永看著正整頓隊伍的對方。一期一振分不清此刻同僚口中吐出的是羞辱還是忠告。
「無妨。」鶴丸國永嗤笑一聲,「你就是直接忘了這句話也無所謂。」他說旗開得勝,一如往昔所有的例行祝禱詞。
辰時過了一半,遠征隊伍離開後天色本也該完全亮了,然而遠處山際仍是橘紅滿霞,隱約從烏雲籠罩的縫隙探出頭。風簌簌吹過,光禿枝椏晃動了兩下。接著鶴丸驚喜地發現自己之所以會喜歡這個地方本就源自於謬怪的同質性,這恐怕也是他從不矯飾於對待他人之憐憫的根本原因。
「不讓他知道嗎?」三日月宗近自他身後走出,語調仍是一貫懶洋洋的老人作派,「你自詡的——驚嚇?」
「不到時候。」他搖了搖頭,「很快,但不是現在。」
「他真可憐。」三日月說,歡欣而無奈。
「每個一期一振都如此可憐。」鶴丸國永懨懨修正,驀地站了起來往室內走去。

3.

同樣的場景究竟發生了多少次,鶴丸國永也數不清了。

4.

情緒像是潮汐,起伏漲落,永無休止。
身著狩衣的審神者身材高大,擋住了門外所有的灰暗光線。鶴丸國永回頭挑眉,於是審神者緩緩跪坐了下來。他不只一次好奇過主公薄紗之下的面容。
他把懷中碎成三截的刀柄置於鶴丸國永面前,頷首後起身離去。但鶴丸國永只是厭煩的心想,不知道在不同時間碎裂的同一把刀,還能否完整的拼湊在一起。

评论

热度(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