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y,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
Alas, I cannot smile again:
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
Shouldst weep, and haply weep in vain.
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
I bear, corroding joy and youth?
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
A pang, ev'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

What is that worst? Nay, do not ask--
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
Smile on--nor venture to unmask
Man's heart, and view the Hell that's there.

《逃向遠方》


片段again,依旧冷CP

原作:刀剑乱舞
角色:压切长谷部/和泉守兼定
分级:NC-17
简介:压切长谷部活得足够久,也足够机智没有向对方问出像是「堀川国广呢?」之类的蠢问题。

*

过了很久他才意识到雨水会溅湿室内,将纸门拉了起来。原本的闷热被冲淡了不少,甚至开始有些莫名的凉意。和泉守兼定还跪坐在茶几前面,此刻百般聊赖把玩赏视着精致的陶瓷工艺。

「你喜欢这些?」压切长谷部挑了挑眉,有些讶异。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对方之后摇头,又把茶杯放回桌上去。压切长谷部被那视线盯得有些发毛,沏茶的动作却是有条不紊。

灰暗的光线稀薄的从纸张透了进来,被阻挡了一大半之后落在了和泉守兼定身上。长谷部的影子被歪歪曲曲投射在了对方的身上,碧色的披风上垂着几根断裂的发丝,他踌躇了一下,凑近身体将之拾起。

和泉守闷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不问吗?」

「问了你又不会回答。」他跪坐回去,将沏好的茶杯推给了对方。他太年轻了,长谷部心想,诚然见识过足够多的生离死别,却依旧不懂什么叫做恨,某些时候更是连恨与爱两者都分不清,那是只有人类的幼童才会犯下的错误。

然后他再次细看对方,除了方才断裂的发丝,他发现和泉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把耳环拿下来了。空荡荡的耳垂在昏暗的光线下没什么血色,很是让人不习惯。

压切长谷部活得足够久,也足够机智没有向对方问出像是「堀川国广呢?」之类的蠢问题。但和泉守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他,那是对方现在全身上下依然维持清澈光亮的地方。

外头的雨声像是当年那场大火,开始反覆灼烧他的耳膜和心智,用茶水也浇不熄了。

因为死亡。

长谷部没有把答案说出来,扳开对方的大腿时和泉守没有怎么抵抗,他的头发遮住了大部分视线所及之处。角落的墙壁也有湿气,窜进了他的喟叹之中。

和泉守直直凝望着他的眼睛,但长谷部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心力去管对方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离开视线了。他的手解开了长谷部的衣带,动作灵巧。然后他看见了和泉守身上细小却始终鲜血淋漓的伤口布满了整个上身,有些忍不住低下头用舌头品尝。

既然都是刀,有铁锈味最是正常不过了吧?

期间他每每抬头都能对上和泉守兼定的眼睛,直到最后他才终于确认了对方透过他在看什么。接着和泉守睡着了,还留着半湖茶水没有喝完。他从扔在一旁的衣服中找出了梳子,无意识的梳开了对方满头长发之间暗藏的结。

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逃离了那么一点点原本可能加诸在他们身上的噩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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