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y,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
Alas, I cannot smile again:
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
Shouldst weep, and haply weep in vain.
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
I bear, corroding joy and youth?
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
A pang, ev'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

What is that worst? Nay, do not ask--
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
Smile on--nor venture to unmask
Man's heart, and view the Hell that's there.

易碎物(1.)

只转这一次而已,为了大多数纯食以及自己好分类着想,以后NTR相关都只会贴在子博。

*本意就是写NTR

*维勇+克勇+部分维克的贵乱三角,洁癖者还请自行避雷绕道,感谢。

 

1.

 

克里斯放纵了一段时光,不管他带回家的人是男是女,浓妆淡抹,得到的回覆永远都是维克多不清不重的「噢」一声。这种时候他总是了然于胸的笑了笑,然后朝着维克多扔去一个飞吻,确认对方收到了之后再行把人带到自己房间静待接下来发展:纵情声色是好,若是觉得被羞辱愤然离去总归也在预料之中。

这种时候维克多就会悄声无息地黑着脸进来,若是恰巧两个人都在兴头上,他便会饶富兴致的数着圣彼得堡郊区别墅窗户外的一片片雪花同时让自己沉沦于享受与欲火之间。隔天早上他们又会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然後梳洗下楼,边吃家里帮佣所做的早餐边与对方道了声早安,接着各自上班。

美好平静的一天。

好吧,至少本该是这样的,某天他从床上醒来时搂紧了对方想道。

 

 

那个日本青年最开始没引起他那么多兴趣。

以黄种人来说皮肤勘算白皙,还有着某种独特的气质被锁在色素寡淡的灰褐色眼睛之中。他跟胜生勇利的第一次合作几乎能称得上愉快,对方的肢体修长纤细,镜头感十分之好,他不应该只是个平面模特——陪着甲方以及模特儿本人筛选照片时克里斯暗自想着,对方应该要走上T台,他几乎快要以为对方又是老佛爷手下一名爱将,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地运用肢体以及表情来衬托一切指定与预期外的一切。但也仅此而已,后来甲方几乎剔除掉了所有以胜生勇利为主角的照片,他旁敲侧击问过原因,得到一句:这个嘛……气质与主题不相符?

第二次的合作是在作为甲方的维克多穿针引线之下,他不知道维克多从哪里找出了这个依旧像是没被染缸泡过的青年,敲定合约的时候来的也是模特本人而非经济人,他们笑得涓滴不漏,维克多向胜生勇利介绍他时,对方先是愣了一瞬,接着主动伸手与他互相握了下。幸会,青年说,像是他们从未见过一般。克里斯得体的回应:希望接下来合作愉快。

那时他觉得对方没变,在拍摄途中却还是一点一滴推翻了原本的想法:怎么可能不会变。穿着皮革与薄纱制成的袍子时青年的五官就在他面前瞬间变成了另一种样子,仅仅是眉头一扬、薄唇一抿,却无端生出了几分性别错置的神经质美感来,被包覆在了那双克里斯依旧没有读懂的眼神之后。整个拍摄途中胜生勇利说话轻声细语,却也懂得跟克里斯几个助手谈天交流、说些只有男人才懂却无伤大雅的笑话。但他又觉得青年挽起唇角微笑的弧度非常眼熟,过了许久他才在维克多前来一同参与选片的时候想起,他也常在维克多艺术品一般完美的脸庞上看过一样的角度。

那组照片后来从圣彼得堡一路走红到法兰克福、日内瓦以及巴黎,他没去问家里那万恶的资本家又为此榨干了多少户人家一年份的薪水。后来他想念了自己塞给那个日本青年的纸条想了整整一个月,上面写了自己私人的社交联络帐号,直到维克多从莫斯科回来的前一天他终于等到了署名yk的邀约,地点却是让克里斯自己来订。于是他订下了他自己常去的lounge bar一个小包厢,又将时间与地点回传给了对方,迟迟没有收到答覆。

他只好默认对方有看见了。

 

第二天克里斯自己开着车去普尔科沃机场接人,拒绝了普通接送维克多上下班的司机。车子开上了联络道路之后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可是他没办法分心去看。最后他把车子停在机场之外等着应该半个小时前就该到的飞机,将头靠在方向盘上才把手机萤幕解锁。里头跳出了维克多三则讯息,分别是告知他飞机晚点、要克里斯记得吃晚餐,以及他爱他。克里斯回传了一个表情符号之后就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想着他该不该睡一下,但这时候提示音又响了起来逼得他不得不重新将手机拿过。

「很不好意思,请问你现在有空吗……?我现在,嗯,遇到了点困难,可能没办法自己回家,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来接送。」

……y.k?

对方没有对他之前订下的酒馆与时间发表任何意见,仅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提问让他有些诧异,这种时候再冒失询问对方怎么不找自己朋友或经济人可就失礼了些——虽然的确在内心暗自期待着意料之外的碰面,但克里斯还是有些犹豫地拒绝了对方,毕竟他的确尚有接送要务在身。

于是再一次的,他跟胜生勇利之间又断了联系,这次克里斯没有再多花时间等待回音上。他看准了时间,就着车里的后照把自己有些散乱的头发打理好,然后才撑着伞下车打算直接去机场大厅接人。

他等了一阵子才等到维克多推着行李慢慢走出来,当他正要自然而然挽上对方手臂时又被对方皱着眉打断了:「你看起来真是狼狈,克里斯。」

俄罗斯人风尘仆仆,身着大衣与围巾,倒是把黑色的羽绒衣直接抱在了手上。克里斯咕哝了声有嘛,怎么看都还是比你好了些。

俄罗斯人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拿了下来直接披到对方身上,于是他们两个人这才牵起手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他注意到维克多现在穿的这身灰色大衣是新买的,至少他没有看过,现在在他身上的围巾也是。原本他想直接开口询问对方,但却不得不放开对方的手去开汽车后座好让对方把自己的行李箱丢上去,自然也就忘记了这个问题。

一直到他们将车子开上了回程的高速公路,车里的暖气也足够暖了,维克多才真正放松下来,脸上有着长途飞行之后显而易见的倦色。

「还好吗?」克里斯问,不动声色又将油门踩得更下去了一些,「你之前出门可没一次像现在这般累。」

闻言维克多不可至否耸了耸肩,开始把自己的手套脱了下来,戒指的光芒狠狠地刺了一下克里斯,他过了段时间才想起自己的项链上也挂着一只跟对方成双的银色圆环。

「这次没少被刁难——那帮美国佬看俄罗斯人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花了点时间在看两边律师的协调。」

「辛苦了。」

他伸出一只手捏了捏俄罗斯人随意交叠在大腿上的手腕,暗自做了一个维克多的手指即将在自己的掌心刮个两下的心理准备——但维克多没有,他只是问克里斯:「你等等还出门吗?」声音里充满着浓浓的疲惫。

「家里没酒了,也没吃的。」克里斯说,努力的忽视了「家里」这个俄国单词带给他的浓浓怪异感,「娜塔莎不在,我让她先回了家,这两个礼拜听说她的孩子病了,烧得厉害。」

「嗯,晚点我给她户头里多转些年终奖金。」

他几乎快要睡着了,克里斯看了维克多一眼心里想着,这次对方大概是真的累了。

车上的广播这时又慢悠悠飘出了音乐,以往克里斯习惯就着这些新闻联播来练习自己的俄文,但他却又开始觉得那些声音又逐渐跟车子的引擎与高速公路呼啸而过的风结合成某种令人烦乱的呕哑嘲哳。当他不耐地想伸手将收音机关掉的时候,维克多又开口道:「慢着。」

就这样放着也挺好,维克多轻描淡写地耸耸肩,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将头靠到窗户上,我睡一下,他说。克里斯懒得询问原因,不轻不重应了声,又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路况上。

最后他们花了两个小时才回到家,把那辆显眼的德国车停回车库之后他花了点时间把维克多叫醒,两个人坐在车上亲吻了很久才依偎着彼此走进家门。

「我在机场免税店买了点伏特加跟鱼罐头,将就着吃吧。」

这时克里斯才发现维克多显然没把他那些蹩脚的借口当真,连戳穿都不带一点犹豫。

TBC


来源:白焰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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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转这一次而已,为了大多数纯食以及自己好分类着想,以后NTR相关都只会贴在子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