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y,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
Alas, I cannot smile again:
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
Shouldst weep, and haply weep in vain.
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
I bear, corroding joy and youth?
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
A pang, ev'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

What is that worst? Nay, do not ask--
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
Smile on--nor venture to unmask
Man's heart, and view the Hell that's there.

【瑪爾瑟斯/古魯瓦爾多】Alleswas bleibt, sind Asche und Rauch.

*古鲁瓦尔多2016生日企划

*世界观胡诌的

 

*

 

事实上当玛尔瑟斯从自己酒吧后院的巷子里发现了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已经过了三天的时间。

三天之前当他擦拭完最后一个酒杯,灯光暗下之后便听到一声不甚明显的呻吟。他原以为是后巷里的流浪猫因不可道明的原因所发出的甜腻哀号,并没有多加理会,但直到他打算上楼休息时却仍能听见一声声的低浅喘息,终是忍不住打开了原先锁紧的门,往后巷走去。

玛尔瑟斯是在这时第一次看见古鲁瓦尔多的。

很多年以后(几十、几百?老实说他记不清了)他在同一个地方、开着同一间酒店时,他仍没能忘记倒卧在雪地中的银白以及艳红,并想着这是对方不告而别之后的第几次永夜。

 

*

 

玛尔瑟斯有过女人,不只一个,而最终所有的嘻笑与交心全都成了尘封于记忆的美丽倩影。他自己本身外貌自也不错,走到哪儿都吃得开,却带着满身的疲惫与倦世躲到某个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世界尽头开了一间酒店维生,就此过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此时他警惕着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却被倒卧在后巷的纸箱堆中的男人吓得狠狠一挑眉头。沾满血迹的头发以及衣领松松软软垂在男人身上,但——还有呼吸,是个麻烦。一瞬间他考虑是否要直接将男人埋了,但出自于某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还是将对方扶回了自己家中。

酒吧的沙发自然是被雪水混合着泥泞与鲜血弄得凌乱肮脏,他简单将对方脖子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并暗自感到奇怪,看出血量应该至少是伤了颈外静脉甚至更深,怎么之前没有处理却好端端地止血了?他往自己座椅后靠、闭眼假寐,打算等对方醒了便直接请对方离开酒馆,却在下一刻被对方的骚动逼迫着睁开了眼睛。

对方盯着他的眼睛被垂下的浏海遮住了一只,慑人的鲜红叫他一时忘了如何呼吸。

“你又是何人?”男子——从他的神色来看,或许称之为青年较为实际——看着他,在下一个瞬间又自顾自道,”不,不重要。我无意于探究别人并不想说的过往。你赐予我的安栖之地我无从回报,但或许你愿意接受这个当作我个人为不足道的心意?”

青年递给他的东西是一条秘银所制成的项链,玛尔瑟斯看了两眼就认出来这是妖精的手艺。他微微打量了眼前的男人的精致脸庞,并没有多做推拒便收下了。有所付出必有所报偿,但他却很难将眼前这个衣着高贵却凌乱不堪的白发青年与世俗礼教之中的诸多规矩联合于一处。为什么呢?难不成是因为对方的气质与外貌再再告诉他或许自己收留的是个大麻烦而非不知从哪个角落而来默默无名的流浪者?

你大可以不必这样看着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复杂,青年耸耸肩,从苍白而优雅的唇瓣之间吐出的话语带着微微的腔调,他确信自己有听过这种口音却忘又了是在何时何地,他回过神正要说话,青年又开口了:”我明天早上就走,你不需要费心招呼。你只管让我在这边休息一夜,明天早上起来时我不会出现在你的视野范围内了。然后,”他用下巴指了指玛尔瑟斯手上的链子,”那条项链,应是可以典当到不少钱的”

妖精的秘银工艺?他轻声询问,电光火石之间改变了自己的主意:”不,你留下来吧。”

看着对面青年微微疑惑的目光,他微微一哂,开口解释:”诚如你所见,这也不过是一处隐藏于暗处的酒吧而已。这种东西并不好换钱,招摇又惹人怀疑。”

真要表现你的歉意的话不妨在炎之圣女的见证之下报上你的名号,这几天多帮我做点事情吧,他偏头盯着眼前的青年,勾起嘴角。

“古鲁瓦尔多。”他说,”至于你的名号我并不坚持知晓,你——”

“柯斯托特,你这么叫我吧,没有称呼的话让你在这做事也挺不方便。”玛尔瑟斯打断了对方。

 

*

 

等到古鲁瓦尔多能开始工作的第一天玛尔瑟斯就发现了些不寻常的事情,虽然总归是在情理之外意料之中。比方说对方端起盘子的做派优雅不已,却总能在下一个瞬间问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问题,比方说指着一杯殷红的调酒问着”这里面是真的血吗?”;又或者是把玩着玛尔瑟斯的众多开瓶器问道”一个人该如何将自己脖子挂上这么多首饰?”

这打消了玛尔瑟斯的一些怀疑,又同时增加了他其他未曾言明的疑问。最令他感到讶异并开始深深提防着古鲁瓦尔多的,是他在隔天要帮对方换药时,却惊愕的发现对方脖子以及肩颈处狰狞的伤口完全没留下一点痕迹。

全好了?他问,而对方只是耸耸肩,不置可否。

他没有在这上面多做纠缠,但不得不承认对方带给他的除了好奇以及提防,更多的像是看待一个懵懂幼童般的无奈。玛尔瑟斯自忖还是很会看人的,一个人的恶意与祸心并不是那么容易隐藏的东西,古鲁瓦尔多的表现与其说是暗藏了什么不好的企图,不如说——

不如说像是个涉世未深的贵族小少爷一般。

他在对方上工的第二天就勒令禁止了对方残害自己的玻璃酒杯的行为(连个盐口杯都做不好……罢了,去那边待着休息吧。)尽管对方并不是那么愿意像个雕像似的坐在店里面最小的角落(柯斯托特,那边的年轻女孩们在向我招手,你说她们是想做什么?)……好吧,或许古鲁瓦尔多是愿意的,但他张扬的外貌显然并不这么认为。

偶尔他会突然觉得古鲁瓦尔多是个不错的同伴,至少在两个人闲来无事把酒言欢之时,富有教养的谈吐总是令人愉悦。他不是没有干过尝试灌醉对方橇开对方嘴巴之类的事情,但总归是无用功。古鲁瓦尔多的酒量与酒品都意外的好,就算是没设防被Aunt Roberta醉倒,也会自动自发的走到沙发睡一整个晚上,而并非口出狂言不受控制。

这点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玛尔瑟斯叹了口气想着,古鲁瓦尔多偶尔轻念着”柯斯托特”四个字的音节时,眼睛闪烁的不明光彩甚至让他怀疑对方是否早就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本名又或是柯斯托特本身的含意。但又如何,这时他提醒自己,这一点也不重要,凭借着无谓的好奇心将人留下来时本就该思考到这些后果,事实上除了第一天之外他再也没有开口挽留过对方。他不相信古鲁瓦尔多没有想到这一点,而这令两个人之间的无言默契中增添了点若即若离的迷惘。

他其实本没有要求这么多的。

 

*

 

最令他印象深刻的还是白飓风侵蚀的前一天,穷尽他一生的时间也无法置之于脑后。

早早飘起了浓雾的时候街上已经不剩半个人,他关起门窗并谨慎地拿着粗麻布填满门缝时估鲁瓦尔多显然才刚从自己的沙发上起床,慢悠悠的晃到楼下看着玛尔瑟斯的动作:”柯斯托特,这是?”

“白飓风,这次白飓风滞留的时间应该会超过一个礼拜,还好吃的东西都还够。”说到这边他顿了一下,回头看着古鲁瓦尔多的眼神带着刻意为之的嘲讽:”尤其多了一张该吃东西的嘴巴,或许我该庆幸日前上街的时候我多带了些干面包与腌渍猪肉回来。”

“事实上,你会记得购买食物是因为我旁敲侧击的提醒。”古鲁瓦尔多善意的提示。

“事实上就是你在我这边的功用除了端端盘子杯子以外一无是处。”他讥讽地说,”你为什么这么不愿意出门?”

不想、不愿、不能,谁知道呢。他趴在沙发上看着玛尔瑟斯:”所以到底什么是白飓风?”

闻言玛尔瑟斯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室内的气氛停滞了不短一段时间,他张了张嘴,没料到对方连白飓风都不知道,这他该怎么解释?更大的问题在于,”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他问,语气中沾染的怀疑与讶异与看见古鲁瓦尔多伤口愈合的那一瞬如出一辙。

古鲁瓦尔多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这很重要吗,柯斯多特?”

这同时也是玛尔瑟斯第一次见对方用如此讥俏的口吻反问自己,青年的神色慵懒,在念出他的称号时又是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他没料到对方对于他的反问有那么激烈的反应,深呼吸几次平定自己的情绪,他斟酌着字句回答:不,这不重要。

一点也不,玛尔瑟斯告诫自己,他对着古鲁瓦尔多说:”说是白飓风其实也不过就是被污染的暴风雪,连同被沾染到的人一起。”

他停滞了一下,继续进行手中的工作:”来源以及相关的传说我想你应该也不太有兴趣知道。总之这一个礼拜别开窗也别开门,白飓风停了之后便是接连不断的黄昏以及夜晚。”

“你真的没在白飓风的夜晚出过门?”对方问。

那一瞬间玛尔瑟斯想起了某一次白飓风尚未停歇的黄昏,他在外头走没两步便开始意识模糊,那时他所看到的是——

“不,我没有。”最后他干脆无比的否认,对着古鲁瓦尔多挥了挥手中的麻布条:”去把后门也堵着,我弄完这边还有事要忙。”

看着古鲁瓦尔多走往后门的背影,他想着所以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开口让对方留下来?是因为恐惧着毫无边际的寂寥、亦或是……?

“你在想什么?”此时走回玛尔瑟斯面前的人皱着眉盯着他:”不是说还有事情要忙?”

是、是,没错。他微微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点,并将吃的东西以及大部分干柴全从贮存食物用的地下室里搬了上来,顶着古鲁瓦尔多疑惑的目光玛尔瑟斯解释道:这些东西放在下面会因为潮湿而腐坏,拿到平地上才能维持干燥。

古鲁瓦尔多像是似懂非懂的点了一点头,没有多加置喙,这时理应不会有人的外头却发出了些微的响动,紧接着是紧闭的门扉传来了敲声。

哪位?玛尔瑟斯问,而古鲁瓦尔多则像事不关己地躲到了吧台后方摆弄着干火腿以及玛尔瑟斯的众多藏酒。他没分神去理会对方,小心翼翼地从猫眼往外看却没有看到别的人影。

但其实,这种时候什么怪异的现象都不足为奇,莫不是白飓风污染别人的手段呢?最终他仍是直起身体,将柜子推到门前顶着不让其轻易转开,才回过头看向古鲁瓦尔多:”你今晚来我的房间睡吧。”

玛尔瑟斯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的脸庞透露出太多情绪,尤其在从未打消对于他的怀疑之时,但是古鲁瓦尔多却仿佛像是看透了什么,讶异的神色过没多久就混上了理解以及对于玛尔瑟斯的了然,尽管这恰巧是他最不需要的东西。

 

*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不曾言明的心神领会让两人都没有对于对方多加逼问。试探自然是有的,但在最低限度的容忍范围内谁又会蠢到自己踩上那条线,让天平就此倾向失衡的那端?

有时他对古鲁瓦尔多悠然自得的态度感到由自内心的不舒服,但细细探究起却不知道这点晦暗心思源于何处。他注意到对方并不吃东西,不出门,毫无生活常识与普世道德观念(尽管这点他觉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对方探究着偶尔飞到窗边啄食面包屑的鸽子又或者是误入酒馆的猫咪时,眼神是毫无保留的——说是杀意也不太妥当——将其”分离”的欲望,真正的将血肉、组织、神经,毫不留情地分开并细细欣赏的欲望。注意到这一点令他偶尔不寒而栗,但转念一想他自己却也并非善类。

希望,他在最近才发现到对方的眼中究竟是缺失了什么。

当白飓风真正降临的时候他已经直挺挺地躺在床的一端,旁边是同样洗漱干净闭目养神的古鲁瓦尔多。白飓风来临之后是毫无道理的永夜,偶有日光却也是隐没于山头之后的一点点余晖,而风期这几天则是无一例外的成片昏暗,每个人都蛰伏等待着过后的那一丝稀薄日光。理论上该是白天没错,但这股时差终究需要倒过,有些人选择强迫自己睡眠,而对于玛尔瑟斯这种人来说却也没多大影响。借着微弱烛光他看着自己的书,偶尔则是盯着古鲁瓦尔多看似不具任何防备以及攻击性的睡颜。

静谧被屋外开始呼啸的风雪所掩盖,但不足以让他忽略身旁传来的疑问。

“所以,白飓风对你们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来源或传说吗?”

你们?他没有忽略对方口中的指称词。他转过头去,是现在不经意之间碰上了对方的视线。

如此殷红、直接,看似深不见底细瞧又不带任何杂质,衬得皮肤在如此昏黄的光线下却还是惨白不见一丝血色。玛尔瑟斯与对方对视良久,终是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双眼,意料之中除了古鲁瓦尔多微微皱了眉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反抗。

“传说炎之圣女用白飓风带走死者的魂魄,并将之作为复仇的战士召唤于现世。”玛尔瑟斯说,并疑惑着自己的声音为何如此遥远:”我……”

是了,你也已经被”白飓风”污染过了,原来你们是这么称呼灭烬迷雾(Grunwald)嘛。

古鲁瓦尔多的声音仍然平静,他伸出手握着玛尔瑟斯仍覆于自己眼上的手腕,同样的冰冷起不到任何一点热度,却奇异的带了抚慰人心的力量。

这一瞬间玛尔瑟斯想起了很多事。

他想起了唯一一个真正走入他生命中的女人;他想起了那个让人心碎绝望的黄昏;他想起了夜夜纠缠自己的噩梦;里头含着永无止尽的鲜血以及悲痛嘶吼;他想起了他在走入了白飓风的那一个夜晚艾莉斯泰莉亚绝望的哭嚎,以及他用镰刀对隐藏于暴雪之中的人影制造的伤口,错落在对方的脖颈以及肩胛处;他想起了镰刀破开皮肉与血管的阻却压力以及他曾经对着夜夜垂泪的斑驳血迹。

古鲁瓦尔多怜悯的透过了手掌看着他,尽管隔着血肉他看不见对方的眼睛,却明明白白感受到了他的眼神:”你本不该阻却艾莉丝泰莉亚的死亡,白飓风的传说其来有自,并非空穴来风。当然以讹传讹的部分并不少,但……”

“你是死神吗?”

他问,声音中带着自己也没察觉的惶惑不安。

“你明知道不是的,柯斯托特。”他轻声唤着对方:”炎之圣女的传说是为了让你们在白飓风来临的时候不要随意外出。一旦这里被污染了,”他指了指玛尔瑟斯的胸口:”便会忘记自己真实的名姓与人生,再也寻不回归途。”

说到这边古鲁瓦尔多的语调微不可见的沉了沉,就像我一般,他说:”妖精失去了自己的过往便会永远被留在这边了,但你不一样。”

那一条项链本该是你的东西,柯斯托特。你在无数个日夜所嘶吼呼喊的名字,很抱歉最终我只能用这种形式还给你。

“你的真名是——”他一把将玛尔瑟斯拉下,在对方的耳边轻声吐出几个气音,”不要再忘却它了,我已然无法为你找回第二次。”

刹那间本来紧闭的窗户突然大开,灰色的尘与雪随着暴风涌入。玛尔瑟斯沉默许久,终于放开了捂着古鲁瓦尔多眼睛的手。他微微低下头让古鲁瓦尔多为其戴上那一条项链,被梗在喉咙中的千言万语随着风雪散落在苍茫广袤的天地中,再也无迹可循。

 

*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古鲁瓦尔多。

从此他有了无尽的时间,玛尔瑟斯翻过王都各大图书馆中的无数典籍、走访过森林最深处与只在永夜出没的排外种族交流,也在往后每一年的白飓风侵蚀的时候步出房瓦遮蔽,希望能遇到同一个影子,而不出意料的毫无所获。

直到某一天他开始与一个名为威廉的妖精开始建立起信任关系相互交好,他才从对方的口中听闻了关于妖精们王族久远之前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炎之圣女米亚的信仰很大一部分的改变了族人的生活轨迹,妖精本该是景仰自然、遵从并崇敬着生与死的,而当族人开始失去原本信仰之时首当其冲的便是王族。国王病重,大王子与二王子身死,三王子则被灭烬迷雾攫获,再不复生以及过往。

“所以到底什么是灭烬迷雾?”玛尔瑟斯问道。

“那是赋予死亡的过程,是生命的流动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威廉是这么说的,望着玛尔瑟斯的碧绿双眼中有着莫大的哀悯与同情。

“他不可能回来了吗?”

“不可能了,再也无法回来了。”

他该用永恒的生命祭悼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消逝的人吗?玛尔瑟斯自问。

 

*

 

后来他依旧是透过威廉库鲁托的口中知晓了自己的永恒生命是他曾强行挽留艾莉丝泰莉亚所付出的代价,而古鲁瓦尔多为他承担了更多。他向威廉问了妖精王族的姓氏,随后古鲁瓦尔多˙隆兹布鲁这个名字被他委托城市边疆的铁匠刻在了之后他从未离身的项链上。不近人情之铁匠泰瑞尔(Black Smith)再三向他确认是否真要让他在如此贵重的妖精手艺上动手,而玛尔瑟斯的每一次应允从未带着迟疑。

 

FIN

 

哈哈哈终于写完了呢(抹泪)不枉我交稿前两天爆肝爆光。

题目的德语可以自己搜一下,我忘记是哪首歌的歌词了,但是整篇的搭配BGM其实是Broken Iris的A New Hope,里头写了很多梗也玩了很多梗,基本上把我对王子以及玛尔的想法都写进去了。时间以及篇幅所限应该不是那么完整,之后有时间的话会扩写,吧,哈哈,哈(。

总之很谢谢你们看到这边!王子生日快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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