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y,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
Alas, I cannot smile again:
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
Shouldst weep, and haply weep in vain.
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
I bear, corroding joy and youth?
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
A pang, ev'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

What is that worst? Nay, do not ask--
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
Smile on--nor venture to unmask
Man's heart, and view the Hell that's there.

【叶黄】绿袖子 (1.)

*总之是原著向长篇,退役后设定

 

 

1.

刚退役的时后他无所事事,反正也不急,恰巧投资在B市的两栋期房也交屋了,搭了一趟飞机飞至帝都看了看房时,黄少天暗自琢磨着自己该不该将这两间房装修一下租出去收租金,毕竟还是太远,住不着。

但紧接着他便大病了一场,所有的考虑通通往后延了不少。

回去G市之后刚好新的赛季开始,他抽着空回去蓝雨看了看夜雨声烦的接班人,从俱乐部出来时恰巧下了一场大雨,将遍地夏末的暑气全都下没了,竟显得有些凉意。黄少天没带伞,顶着大雨直接跑回家,与老家的太后通电话时还被碎念到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隔天一觉睡到了中午才觉得自己的头痛到快要爆炸,强撑着找了止痛药来吃却半天没好,只好去了诊所开了感冒药。原以为休息后过个几天就没事了,之后却断断续续发了高烧,也完全止不住咳嗽,让前来做客的喻文州直接给压到了大医院被诊断出肺炎,只能住院吊个好几天抗生素再说。

住院那一两个礼拜他天天被旧时战队的同事骚扰,却迟迟没盼到自己最希望出现在病房里的那个人。喻文州在隔天来看他时一并将他的笔电带了过来,而在那之前黄少天只能每天对着平板滑呀滑,偶尔发发微博,偶尔打打内建的小游戏。

叶修早他两年辞了在电竞联盟总部的领队任务,而当时黄少天察觉到了自己的状态即将开始下滑,已经先一步提交了申请退出国家队了。叶修辞了工作之后留在H市给兴欣打杂时他没少去看过对方,再更后来一些他自己也退役之后却逐渐没了联络。

黄少天当时只想着自己终究没有像他一样的毅力,可以坐实了十个年头的荣耀巅峰。蓝雨在第十二赛季拿到冠军后他明显的感到自己已经开始力不从心,而早在第十二赛季一开始他就跟喻文州挑明说过他该退役了,队内的过度交接完成得很好、而文州选择继续留在沙场上拚搏。他不必操太多的心,这很好。

那一晚欢送会不只是蓝雨内部的队员,其他队相熟的职业选手也纷纷都来了G市,唯独没看见叶修,问苏沐橙时她说叶修今年回了B市老家就没回来过兴欣了。他听说过叶修老家在B市,而那不过是半年前的事情,那时在B市投资的房产还被他拿出来在QQ上取笑过,说少天你这么巴不得和哥每天腻歪在一起啊。

想到这边就有些生气,黄少天没好气的翻了个身,整个人蜷进医院硬梆梆的被子里。心情不好睡觉好了,他想,而这一觉睡得太久,等他醒来时本来挂着的输液已经没了,手背上的软针彻底回血没法救,只能让护士重新在静脉上戳一针。

怎么一跟叶修扯上关系就没好事,无理取闹的念头不断冒出,但他也无心克制。

后来出院回家他休养了一阵子之后,趁着自己的一厢情愿还没完全褪干净时又跑了一趟B市,直接杀去了联盟总部找冯宪君打听叶修的住处。年过半百的冯主席在黄少天退役之后也没那么不带见曾令他烦恼的头都秃了一大块的前剑圣,还自掏腰包请人吃了一顿饭再亲自开车把人送回酒店。

黄少天坐在饭店大厅的沙发上把玩着自己的手机,拨了叶修家里的电话却是一连好几通的暂线,手机则一向是关机状态,他也没想要再次做无用的尝试。回了自己房间之后他用房里的电话再次往叶修家里拨了电话,而这次却被成功接通了。

其实也不怎么令人意外就是。

“喂,这里叶家,请问哪里找?”

得亏是以往几年的相处才没让黄少天一把将这声音误认成叶修,尽管音质的确十分相像,但语气还是有着些微的差距。猜不透等一下可能发生的情况,他有些紧张的吞了口口水,才开口问道:”请问叶修在吗?”

电话彼端的声音跟着沉默了下来,过了半晌才问道:”请问你是,呃,G市的那一位先生吗?”

“嗯。”这问句实在诡异,黄少天老实回答:”我是黄……”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谁。”这次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有点慌张,带着点强硬得阻止了黄少天未说完的话语:”总之,这事有点复杂,对了,我是叶秋,叶修的弟弟。你给我你手机号,我等等上楼再回电给你。”

黄少天报完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在叶秋挂上电话以前听到从话筒更远处传过来的声音。

叶秋,是谁的电话啊?你赶快过来吃饭,你妈烧菜烧得这么辛苦。

没,是我以前一个同学,我等等就过去了……

把电话挂回去之后,想了想他还是没有联络同住B市的王杰希。黄少天这才发现只点了一盏床头灯的双人房内太过昏暗,邻近秋末的B市也开始有些凉意,让没开空调的室内显得萧索冷清。他把身上所有的3C产品通通都丢开,呈大字的躺上房间正中央的双人大床,瞪着天花板。

他开始回想自己和叶修最后一次见面到底是什么时候,却可悲的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只是在某一天发现自己再怎么试也打不通叶修的手机,而QQ上再也没看过叶修上线。

叶秋,等着电话的时候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叶修曾经跟他说过他有一个双胞胎弟弟,现在想来当初叶修所用的名字大约就属于这位素未谋面的倒霉鬼。

在床上躺了许久,最后他还是先进了浴室洗个澡,才等来叶秋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之后叶秋打了个招呼,随后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一开口便是一个重磅炸弹。

“总之,我哥向家里出柜过了。”叶秋如是说,单单一句话便将黄少天炸个七荤八素:”父亲很生气,直接给我哥办了个新手机,还断了他的网络以及所有能跟你接触的管道。你的电话大约是被他找关系封锁了起来才打不进我们家。”

“那叶修他人呢?”黄少天问道:”他脑袋是什么做的?总不会连请你或者其他人借他个电话都办不到吧?”

他很气叶修没告知过他就直接向家里出了柜,更气自己的无知,在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时候,就让人为自己一肩挑起了明明应该是两个人共同承担的压力与责任。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叶修他……我们最后一次连络是在半年前。那时想说彼此都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就觉得,我是不是不要再打扰他比较好。”黄少天清了清喉咙,才继续说下去:”后来想再打过去时,就突然发现他手机电话通通都打不通了,跑去问他以前老板也没问出个什么东西来。”

他说了一阵子,一股脑儿的吐出了积郁已久的心事,才发现手机对面不同寻常的安静。

“叶先生?”黄少天试探的喊了一声。

“什么时候这么生疏。”手机里懒洋洋的声音让黄少天头皮一麻,没等他反应就自顾自地说下去了:”脑袋吗自然是肉做的,所以我这不是让叶秋帮我忙了吗,少天?”

 

TBC

我真的消失很久了,原因一个是爬了墙然后又绕回来写了贵乱,另一个则是战期末。但总之我來还債了,这篇会好好更的,不要讨厌我QW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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