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y,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
Alas, I cannot smile again:
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
Shouldst weep, and haply weep in vain.
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
I bear, corroding joy and youth?
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
A pang, ev'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

What is that worst? Nay, do not ask--
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
Smile on--nor venture to unmask
Man's heart, and view the Hell that's there.

【叶黄】烬芒 (一)

很久以前说了想写的根本不像的欧幻设定。


1.

 

醒来的时候他只感觉到整个人被包在动物皮毛里的燥热,以及皮肤裸露在外的冰冷。有些难耐的呻吟一声,想要爬起来同时却又被同样带着室温冰冷的双手压回床上。

“你别动。”那个声音说。

叶修感到自己嘴前凑上了一碗他不太确定是什么的液体,他在喝下去的同时小心的不让自己被呛到。那东西喝起来像是生姜片,跟他许久以前曾喝过的,自东方流传过来的姜茶有点像,却又不是完全一样。

“在这种冰天雪地还能不冻死被我找到,算你命大。”

再次昏过去之前他只听到那个声音这样说道。

 *

 三年前的气候变迁开始之后,整个世界陷入了混乱。冰雪让麦子停止生长,也一并断送了帝室长久以来的统治。军阀与征战四起,在这连维生都有困难的年代,不少人都加入了各地的军队了。作为军政世家的子嗣以及帝国军的统领,他无法让整个家族逃离满门抄斩的命运。一切的纷乱与鲜血终是会随着时间埋藏于地底下的,而等他终于倒下时,他只想着就这样结束了,好快,原来到头来他什么都没留下。

酷热、严寒,迷糊间他想到了久远以前的记忆,等到天亮之时他才彻底清醒,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好了大半。

“你给我喝了么东西这么神奇?”他用了点力让自己坐了起来,向坐在角落的那一道身影吹了一声口哨。

“如果真这么神奇我早就丢下你不管了,叛徒。”那道身影走近后才一把掀开身上的兜帽。正统的帝室长相,满头的金发映出了昏暗洞穴中的幽微光线,薄薄的嘴唇却抿的死紧,眼里闪烁的寒光丝毫不逊于外头的风雪。

“喂喂,误会人也要有个限度啊,流放你的人不是我、杀了你哥的人可也同样不是我啊。”

“都一样,没有阻止陶轩杀了圣帝你一样罪该万死难责其咎。”黄少天冷笑了一声:”瞧瞧你现在落到了什么地步?遇到我,侥幸被圣帝先放逐大难不死没被叛军一同处理掉的我,是你的幸运,你该知足了,叶秋,或许我又该叫你,叶修?”

你伤还没好全,不想死的话就待在这山洞里别到处走。黄少天留下这一句话就转身出去了,外头的大风雪吹得一片全是朦胧的白,天空是白的,地也是白的。叶修艰难地抬头看了一下,才发现地上被刻着的是隐藏了整个洞穴气息的禁制阵,最后他轻笑了一声,才倒回简易用皮草铺着的地上,闭目养神。没想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会是被他捡到,叶修轻笑了一声想着。某方面来说他是看着黄少天长大,直到最后被逐出帝国流落他乡的。当时蓝雨的帝政统治早已摇摇欲坠,民不聊生之时百姓怨言四起,人们太需要一个代罪羔羊了。

帝政被摧毁之后曾经属于帝国的官员全都忙着逃命只求免于革命军所带来的死亡宣告,而这时天气再一次的异变又将所有人打入了更深层的地狱。每个月一次的白飓风夺走的人命不计其数,事已至此再也没人有那一份心思去监视被放逐的皇子。而在推翻帝政的第三年之后,曾被所有人唾弃、并视之为不祥象征的废弃皇储,悄悄地回到了再也不复存在的、曾经名为蓝雨的国家。

再次回到洞穴里头的黄少天带回了几只瘦巴巴的野兔子。他看了看叶修几处比较深的伤口确定没有感染之后将之包扎了起来,并随手将冰雨的剑鞘塞到叶修怀里。

“抱好。你敢摔伤它我不介意让你伤得更重。”他语带威胁地说:”上面一些阵法可以让你的内伤复原得快一些,伤好了就给我滚蛋。”

“别这么绝情嘛,少天。”好歹我也是跟着文州和你一起长大的。

他抱紧了剑鞘,源自于上头的沁凉感的确缓解胸口的钝痛。黄少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蹲了下来将早已在洞穴外放血完毕的兔子切开串上架子。叶修坐在动物的皮毛上,看着黄少天蹲着身子处理食物时流利而熟练的手法。他想了一想,然后开口问道:”你这时候回蓝雨,是还有什么打算?”

现在还有蓝雨吗,黄少天讽刺地反问:”你管我有什么打算?我跟你说了又有何用?你问了这句话除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以外还有什么用意?”

“用意嘛、自然是先问个清楚以免你跑去做些傻事,谁来帮你收烂摊子。”

闻言,黄少天暂停了手边的工作,抬起头望着叶修。良久才重新低下头,继续将刮完脂肪的兔子肉串起,立在火边烘烤。叶修注意到他在这种天寒地冻的天气并没有戴手套,而这代表他在暴风雪中狩猎,且并未受到任何冻伤。

太不自然了,他想。取消对黄少天的监视是这两年的事情,尽管叶修是负责人,但实际上跟监的这种任务也轮不到他头上,下面的报告呈上来了他一向只负责审核签章,基于以往的情谊如果没有什么太过匪夷所思的事情或者是太过出格的举动,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而此刻他重新回想起以往批阅的报告,却立即察觉到了种种不对劲之处。现在距离黄少天被放逐已过了整整五年,但无一例外的,他总在每个月分的第一旬消失的无影无踪,却又往往在葬澜壁被捕捉到其行跡。以往叶修没有审查的太过严苛并未发现,而现在想来这种操纵监视报告的举止也未免太过明目张胆,挑衅意味浓厚。葬澜壁已经太过靠近了帝国边境,附近的地况危险不明。在第一次的白颶风自此处爆发以前这块地域从不乏冒险者,而第一次白颶风爆发之后,他再也无法掌握黄少天的行踪。将两者连结到了一起,叶修顿时有了些不好的推测。他看向黄少天,却对上了对方同样正望着他的眼睛。

希望你足够好运,黄少天说。映着火光的蓝色眼珠漾着一种奇异的光彩,与外头灰暗的天空显得格格不入。你应该向主神祈祷,叶修,祈祷你能够在白颶风开始之前复原,并且逃离我的身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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