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y,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
Alas, I cannot smile again:
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
Shouldst weep, and haply weep in vain.
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
I bear, corroding joy and youth?
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
A pang, ev'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

What is that worst? Nay, do not ask--
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
Smile on--nor venture to unmask
Man's heart, and view the Hell that's there.

【利艾】弔唁1.

  *悲劇向注意。
  *兵長視角
  
  看著他緩緩睡去之時你並沒有想著什麼,又或者僅因你現在滿腦子都是他的一切而無法分神去思考盤據於心的思緒究竟為何。
  
  要是能夠沉睡,多好。
  
  沉浸在幾近滅頂的平靜祥和,至此人世間不再有苦痛,而那時的你們,在哪裡,在哪裡企求著渺遠的未來,在何處追尋著看不見的夢。
  
  在,哪裡。
  
  於是到頭來仍是一無所獲,比起他你要來的幸運得多,打從一開始天平就是傾斜的,所以何來的公平之說。
  
  沒有奇蹟,你所信仰的從不是那微小的概率。撫摸著你的面頰,那雙手曾是多麼的溫柔,卻在你未曾注意的那一剎那兀自鬆開。
  
  何來的希望,這世界本為一場太過荒謬而逼真的鬧劇。
  
  你們早已深陷於泥淖之中,幽微下看不見光。開口欲言,卻說不出隻字片語。思緒氤氳著一層又一層的白霧堆疊,你開不了口。那怕是你也必須承認,你比你所以為的還要恐懼。
  
  所以兵長,放手吧。你忘記是誰曾在你耳邊輕喃,帶著莫名的嘶啞與哽咽。
  
  你只記得在耳鬢廝磨之時滴入你領中的淚水,自他勉強綻開的笑顏中滑落。
  
  倏忽你感到窒息。
  
  
  這世界本就不公平。
  
  
  
  
  
  
  兵長的眼睛很漂亮。少年望向你的雙眸是如此的真摯與虔誠,揉合著信仰之下的純粹,宛若翠綠色的湖水承載了夜空中的星輝。而你只是冷冷笑著回望自覺口不擇言而一臉困窘的他。
  
  你的也不賴。你其實並沒有如你所表現的不快,相反的對方的讚美令你暗自的感到愉悅。沒有否認,出自於你口中的話語不僅僅只是客套的敷衍式讚美,而你也從不需對誰客套。察覺到這點的艾連.耶格爾笑得更開懷令你感到眩目,想當然耳下一個動作便是狠狠拉下對方的領口一拳灌上他的腦袋,冷下臉來訓斥少年回到自己的崗位盡本分。
  
  其實已經不能稱之為少年了,你心想。十八歲的青春洋溢早在好幾年前就已經消磨殆盡,你無法肯定一個僅止於十八歲的少年表現得如此成熟究竟是自我的壓抑又或者是時勢所逼,但還是姑且稱之為少年吧。少年近期的表現無可挑剔,戰功顯赫,晉升快速。你無法不感到驕傲,縱然那一份驕傲無法說出口,你仍是發自內心的欣慰。
  
  你看著陽光撒落於樹梢,在地上投射出潑墨一般的光點,莫名想起一些未曾言明的緒語。床第之間脫口而出的諾言出自真心,卻永遠不可能實現,不知不覺間你們都沉默地接受了事實卻絕口不提直至某一天你突然清醒。原諒早已沒有權力作夢的自己不是一件太過於困難的事情,但是他呢?
  
  只有在這時你才會感到些許的慚愧與懊悔。殘酷的現實把你們全都逼往自己並不想行進的路,而少年。而少年只是回過頭望了你一眼,而後再也不猶疑地向前邁出軍人獨有的英挺步伐。
  
  你越發不了解艾連眼中沉默流轉的光華,縱使是你要求少年藏起自己的心緒,縱使是你一手促成了如此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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