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y,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
Alas, I cannot smile again:
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
Shouldst weep, and haply weep in vain.
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
I bear, corroding joy and youth?
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
A pang, ev'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

What is that worst? Nay, do not ask--
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
Smile on--nor venture to unmask
Man's heart, and view the Hell that's there.

【燭鶴】林檎之朽(表)

改了點東西,分兩篇發(表/裏)

原作:刀劍亂舞

人物:燭台切光忠/鶴丸國永

分級:NC17

簡介:沒有一天是特別的,光忠,足以銘記的東西都是不存在的。

*

這個空間沒有所謂「四季」,天氣陰晴冷熱端仰賴那一位的心情。鶴丸穿得清涼,早上過了一半天色漸漸昏暗像要下雪,便不得以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他的右腿昨天才長了回來,期間長谷部一臉隱忍的照看著他,但鶴丸國永老到看得懂隱藏在嚴肅後面的東西是什麼,於是笑得前扑後仰,活像個成功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好玩嗎?壓切長谷部先問,隔了一會兒又問不痛嗎?

鶴丸國永嘲弄又憐憫,遮住了眼睛就像個聖人。他說痛啊,也不好玩,手上卻未曾停止翻弄著截斷了大腿的血窟窿。股動脈的切面是一個圓圓的孔,捏著很有彈性,偶爾噗哧一聲又噴出了幾滴血。我這不是無聊了嗎,你連我這點樂趣都要剝奪,也未免太殘忍了。辯解理直氣壯無懈可擊,於是壓切長谷部撇了撇嘴,假裝沒聽見,又用鶴丸國永的刀鞘狠狠敲了一下太刀不安分的手指。

啊啦,鶴丸國永說,骨折了。他捧著扭曲成奇形怪狀的手指,無辜的看向長谷部,直至對方忍無可忍,拉了紙門往外頭氣沖沖的走去,再將錯位的關節一一接回原位。

如今他的腳長出來了,能站能走,獨獨房內血跡還留著。這可不怎麼常見,應當分享。他想了許久,有些悲哀地發現唯有與他在同一個戰場上受傷的燭台切光忠能懂。

所以光忠呢?那人問鶴丸國永。

這是個好問題。回答的口吻平淡,有難以覺察的落寞與冷酷。鶴丸國永還來不及面露不耐之色,高大男人就已經揮了揮手讓他退下,面上薄紗隨著動作揚起,又沉墜下去。

罷了,他說。

聞言鶴丸國永臉色短暫一凜,嘻嘻笑著走出了房間,松糕鞋在木頭地上壓出了瘖啞的旋律。

「對主上說話,您該多點尊重。」

等在一旁的壓切長谷部狀似無意提醒他,鶴丸國永冷嘲了聲,說你省省吧,他不介意這些的,他只在乎答案而已。

說完他沒看對方,揮了揮手大搖大擺走遠了。

*

像是某種惱人的絮語。

再次醒來之時卻覺恍若隔世,雪落而後停,在房外堆積起一片白茫。人煙帶來的喧囂依稀可聞,被大雪埋葬了一半。他起身之後發現身邊放著尚有餘溫的熱茶以及堆疊整齊的衣物,換上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才從旁人口中聽聞近日他們又將迎來新的戰友。出陣隊伍的捷報已經送達近侍手中,確認合戰場沒有餘留問題後明日會直接回來。他問,一期一振吉光愣了一下之後則據實以告。哪一個合戰場?新的戰友又會是誰?鶴丸國永尚來不及繼續往下提出疑惑,一旁又竄出了藥研藤四郎拉走了長兄,似是有要事得討論。他默默看著兄弟二人走遠,腦海裡閃過幾個捉弄的點子,遂又作罷。

可他該怎麼說、又該同誰講呢。耳畔尚迴盪著的低喃揮之不去,而他終是開始感到了惱火。

這讓他在一拉開門的同時就得面對驀地安靜下來的眾多同事們。短刀們睜大眼睛盯著他,面容惶墜不安,鶴丸便勉強按捺下情緒,強作無所覺察。

身為近侍長谷部依舊履行職責分派同事行動調度,口中話語未停,視線卻飄向來者,依稀透出幾分瞭然,而在鶴丸國永眼中便無端多了同量刺人的耐人尋味。一旁大俱利伽羅亦心不在焉,直到會議結束才跟著其他人懨懨往外走去。

長谷部收拾起資料,見鶴丸國永端坐原地也不多做詢問,經過對方時鶴丸卻開了口,語調歡欣而無奈。

「你覺得我應當去看看嗎?」他問,羽織掩蓋之下的手富有節奏敲著刀身,仍顯陰鬱又帶著點難言的神經質,但長谷部不置可否聳了聳肩。

「您當真要現在就開始猶豫?」

聞言鶴丸瞥了長谷部一眼,而對方無畏回視。

您在怕什麼?長谷部氣定神閒面對已經架於自己頸上的刀,一時之間空氣則靜謐得可怕,鶴丸後知後覺發現那股一直縈繞在自己身旁的竊竊私語也不見了。他遠比自己以為的還要氣急敗壞。

「管好你自己……最好也連同你效忠的對象一起,壓切長谷部。」

鶴丸想不太起來自己上一次以這般口吻說話是什麼時候,或許不會相隔太久。話一出口的瞬間他就後悔了,壓切長谷部用手臂隔開了他的刀,一時之間鮮血橫流,但那不是他的本意。他幾乎握不住自己的刀,發覺這點之後某種酸楚與怒氣幾乎將他淹沒。

抱歉,他說,口吻僵硬得幾乎不像他自己,給三日月聽見沒準會被嘲笑出聲,但長谷部沒有理會他,用手套壓著自己的傷口便徑直離去。

佇立良久鶴丸低下了頭,手中的太刀往地上一振,血跡便盡數灑在疊蓆上,鐵鏽味昭顯他們了的本質——那潑灑在地的冰冷斑駁不多過於斷簡殘章上的墨痕。

次日他還是隨著壓切長谷部走出了房間,站在遠處冷眼旁觀。

部隊挾帶著北風與劊子手歸來,斬首了枝頭僅剩的椿,它們落地而無聲腐爛,換來的詠歎又極盡荒唐。

來者身著西服、右眼為眼罩所覆蓋,遠遠對他熱情有禮道了聲好久不見,鶴丸國永便自然而然掛起了笑容。像是脖頸被狠狠勒緊了,逐漸窒息之前於眼前閃爍的白茫刺得他遍體生疼。

*

全是贗品——

燭台切光忠喝著酒的時候曾經信口一提,清醒後他們倆誰也不記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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